就这……也只是匆匆一面罢了。
此后十余年,陛下不是没有邀请过,甚至借着祭祀祖庙、国祚大事等等都邀请了,但都不见其人,但能有个消息已经是格外出人意料了。
因此,这些年来,陛下对于闲云山,也是既希望能亲近,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巴不得对方能一直如此。
而现在……
陛下能下决定亲自前去。
这足以可见,这楚国给陛下的压力了。
……
金崇之只是一念至此,便觉得内心惶惶,陛下越是如此,便约会喜怒无常,为人君者,心思浮躁!
大变恐要开始啊。
……
“说说你的见招拆招吧。”
“这楚国如同苍蝇,这么继续下去,还能让朕睡个好觉吗?更不要说,再如你所言提及云彻……哼!”
不用说,金崇之就知道陛下到底在担心什么。
于是他赶紧道:““陛下,说到底,姚川河这口棺椁,很大可能,是那位赵国的长公主,替云彻抬回来的。”
赵皇的手指,在案上蜷了一下。
“哼!”
“陛下。”金崇之抬起头,正色道:“姚川河是当年坐实云彻罪名的右路统领,李南佑是左路。如今姚川河死在了东岭,楚国把他的灵柩厚殓送回来,当街替他喊冤。这一嗓子的冤,喊的是姚川河么?”
他顿了顿。
“怕喊得就是云彻!”
“而姚川河、李南佑,是最熟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
殿里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