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的脸色,一层一层往下沉。
金崇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把祸患往外推,这位已经收束不住内心情绪的赵皇,才会越发觉得,自己的心病就是云彻!
这样,陛下才会听自己后面的话。
“陛下,既然楚国人既拿姚川河当幌子。”他声音放轻,“臣以为,陛下不妨顺着他们,把这块幌子,给他们坐实。”
“坐实?”赵皇眯起眼,“如何坐实?”
“楚国说,姚川河是含冤的忠良!”
金崇之的道袍袖口一翻,从袖中取出一纸早已写好的札子。
此次准备这么多,再加上提前说出数道后患,他自然有所准备。
此刻,亮出了这道札子厚,他立刻高声道:
“那么,臣请陛下就下一道旨,明告天下。姚川河勾结外邦,私通楚国,瞒上欺军。东岭一战,败阵在先,诿过于人,罪在不赦。其爵其禄,尽数削夺。姚氏一门,株连谢罪!”
唰!
此话一出……
就连赵皇都是心中一紧。
万万没想到,这位相国,竟然也有雷霆万钧的杀招之能?
毕竟此前。
朝廷定下的,虽然将这战败之罪推给了姚川河一个战陨的三品。
但说到底,其内的小九九谁又不清楚?这里面若真要细究,那要揪出来的,恐怕要让整个朝廷都要翻个身子过来。
因此,只能尽全力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若真按照金崇之的来。
那就是直接撕破脸面,毫不留情!
该问罪,那就要全部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