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谁多看他几眼,顺手记下车牌,甚至叫人过来查一查执照,那就不是“舒舒服服数钱”的结局了。
“该撤了。”
夏恩踩下油门,把车子从巷子里倒出来,慢慢融进车流。
但他没有回家。
因为十点多,他还有一场历史测试。
鬼知道那个历史老师抽什么风,偏要在感恩节前搞一个大测试。
夏恩之前又已经逃了好几次课,再逃下去,即使老师知道夏恩的能力肯定能得a,但成绩单上估计还是会直接给他印一个大写的f。
所以他还得回趟学校。
当然,也不是马上回去上课。
在回学校的路上,他绕了个小弯,专门经过了一处新开的工地,这是他的目标之一(时间久的工地的人基本只会去固定的供餐地点或者餐车吃饭)。
中午的时候,这新开得工地会有一大群工人收工吃饭,但附近小餐馆少得可怜。
要是夏恩把车停在工地门口另一个街口,专门卖他的顶饱又便宜的汉堡、鸡肉卷,说不定能做成他计划里的“午场生意”。
至于为什么不去地铁口?
中午,地铁口人流没那么集中,反倒是政府人员、巡警巡逻最密的时候,中午去摆摊纯属找死。
至于傍晚,人流是大,可那时候商店全都开门,他要是硬往人家门口一蹲,那就是赤裸裸地断别人财路,人家不搞他才怪。
“早上一单,中午工地一单,一天能干个六七百,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恩一边这么算,一边把那支走音的小曲哼得更大声了些,车子一路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在芝加哥南区的另一头,加拉格家的前门被人打开。
是弗兰克,他缩着脖子,眼睛环视了客厅一圈……客厅很安静,电视没有打开,沙发上扔着两件外套。
他站在门口,用力地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