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疯子,凯伦。」他低头看着凯伦。
凯伦在他的怀里闷哼一声,但也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她仰起头。
看着夏恩那双总是冷静、偶尔带着点戏谑或者欲望的眼睛里,现在出现了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心痛,後怕,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悸。
夏恩的眉头紧锁着,眼光看在凯伦额头的伤口上。
对,就是这种眼神。
凯伦的脑海里全是无声的尖叫与欢呼。
不是看她裸体时的炽热,不是对她小聪明的敷衍赞赏,更不是安抚麻烦时的无奈。
是把她看得无比重要,重要到方寸大乱,重要到把她视作不可失去之物的眼神!
凯伦终於赢得了他梦寐以求的奖赏。
额头上的伤口传来了阵阵的抽痛,但在这巨大的心理满足面前,竟然在慢慢消散。
她甚至能从这疼痛里面品尝出一丝丝甘美。
凯伦用力地抱了抱夏恩的腰:「轻点,我的头还痛着呢。」
夏恩把头埋进了凯伦的金发里,完全懒得管在旁边抽气的弗兰克。
打了也就打了,他打弗兰克还要理由吗?这算是日常的一部分。
弗兰克在沙发上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和被打的地方,他却不敢报复回去。
相比於「後门」失守,被打一拳好像也显得没那麽难接受了。
他咳嗽两声,立刻梗着脖子嚷嚷道:「哼!现在知道该感谢谁了吧?要不是我经验丰富,你们现在就该在局子里啃乾巴巴的三明治了!」
说着说着,他又把自己的胸膛挺了起来,「老子年轻的时候,什麽场面没见过————」
「车呢?」利普直接打断了弗兰克没什麽营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