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的脸有些红，尤其是在夏恩看过来的时候，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哎！」卡尔注意到了伊恩的脸色，立刻叫了起来。
「伊恩，你的脸怎麽红了？像个番茄一样！」
伊恩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含糊道：「汤————汤有点烫。」
黛比的注意力则是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他托着下巴：「夏恩，我之前看过的那些厉害的视频，有些有好几百万、几千万播放量的，那他们是不是能赚超级多的钱？」
「几百万？」卡尔也在旁边跟着起哄，「对对对，几百万，好多好多个零！」
夏恩笑了笑，在桌面上敲了敲：「其实没你们想的那麽夸张的。就算订阅量排第一的那个博主，一年下来最多也就二三十万美金。」
「二三十万？！」卡尔和黛比同时发出惊呼，这个数字在他们的脑海里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这还不算多吗？」黛比追问道。
夏恩摇了摇头。
其实他之前查过数据，2010年这会儿，网红的生态远没有後来那麽繁荣，就算是youtube上的顶流，一条视频几百万播放量，收入也有限，而且极不稳定。
「你把这几十万分摊到他一年要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几十甚至上百个视频上面，平均下来，他一条视频也就几千刀。」
夏恩看着黛比似懂非懂的脸，继续说道。
「他们每天都要想新点子，琢磨着怎麽让人笑，把脑子都想空，赚的还没有我们摆早餐摊赚得轻松。」
「为什麽呀？」黛比有些不解，「他们有这麽多人看呢。」
夏恩的身体微微前倾：「问题就在这。他们只有视频这一招，没人请他们去开专场演出，没有电视台请他们做节目，没有品牌真的愿意花大价钱让一个搞笑的家伙来宣传产品。他们的流量很难变现」。」
说着，夏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不一样。我是健身的。观众看完我的视频，除了说这家伙练得不错」，也可能会想：我是不是也能练成这样？要不要试试他的计划？」这一想，就是钱。」
他靠回椅背，留给其他人思考的时间。
其实，现在严格来说还不算是「网红」的时代。
等再过几年，instagram和vine的短视频板块火起来，把人们的注意力都切碎成几十秒，那个时候才是流量真正爆炸、钱追着人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