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就想要去握住菲奥娜放在桌子上的手。
这急切感,这个动作,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只终於等到主人允许,就急不可耐地就把脑袋凑过去请求抚摸的警犬。
但是菲奥娜的手十分自然地往旁边一挪,端起了水杯,低头喝了一口,动作流畅,没有生硬感。
托尼的手抓空了,他愣了一下,但没有多少尴尬。
他只是嘿嘿地笑了一下,收回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就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幻觉。
为了掩盖这种奇怪的氛围,也是为了再打探点东西,菲奥娜放下水杯,假装随意地问道:「对了,托尼,你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听说,南郊那个扣押场附近,前几天晚上好像出了点事?我有个做兼职的同伴住那边,他说那晚警车响个不停,好像有什麽人跑了,闹得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