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但是又说不出来。
布伦达夫人的这个话,让他看到了这个事情不同角度的见解。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有人扛起最重的担子走在前面,或许这并不意味着剥夺了他的价值和自由,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种让他总是过度焦虑於下一步怎麽办的大脑可以暂时地喘息。
他可以把自己的天赋用在更具体、更有建设性的事情上的可能?
但没等利普多想,布伦达夫人已经把手伸了下去,「好了,我的小野兽,有没有兴趣再来一回?」
被解开些心结的利普挑了挑眉:「当然!」
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阵阵呻吟。
而就在利普和布伦达夫人又开始新一轮「战斗」的时候,周六中午的阳光正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在菲奥娜身上。
菲奥娜现在正坐在一张餐桌前,手里卷着盘子里的义大利面,但吃得很慢。
当然不是食物不合口,其实这一份热腾腾的奶油蘑菇意面,对她来说算是这几天难得的正经午餐。
这几天连续高强度的刺激,又得迫打起精神跟着弗兰克跑那些弯弯绕绕的市政手续,现在放松下来,後劲才涌上她的全身。
而坐在她对面的托尼,背倒是挺得笔直,警察外套搭在椅背上。
今天一起跟菲奥娜吃午餐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焕发,眼里闪动着亮光。
他一边吃饭,眼睛却一直黏在菲奥娜的脸上。
他敏锐地察觉出了菲奥娜的这种疲惫感,关切地问道:「嘿,菲奥娜,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很不好,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告诉我,我能帮忙。」
托尼眼神灼灼,一副随时准备为她冲锋陷阵的样子。
菲奥娜抬眼看着他,看着托尼脸上这种担忧,让她心里的愧疚感又开始翻涌起来。
她两次利用了托尼,但是托尼现在却还是愿意帮助她。
这个愧疚感让她平时生硬的语气都不自觉地软化了一些:「哦,谢谢你,托尼,真的,你帮了我很多。」
这句话像是给托尼打了鸡血一样,他脸上的笑容开始放大,嘴角就要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