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覃少主顿住了。
“你不过是想用一种自暴自弃的方式吸引你父亲的注意,可惜你失败了。你父亲没有关注你,反而在给弟弟铺路。而你则陷进了娱乐至死的漩涡里,不能自拔。”覃一川摇摇头,“自始至终,你都没活明白。”
覃少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眼睛湿了,笑着流泪:“是啊,我执念太深了,没活明白,却着了他们的道,遂了他们的愿。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是挺傻的。”覃一川看向城中那片繁华的灯火,“不过,你这一路上所遇皆非良人。不少人暗地里给你使绊子,误导你。换做谁,能不能活到现在也不一定。”
他转头看向覃少主:“你说,若是可以重来一次,回到暴毙之前的几天,你还会继续么?”
“如果的事,就算了。活着真特么累,我真的受够了。”
“若是关于你死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你醒了,还会继续浑浑噩噩吗?”
“不了。若真这样,我想离开这里,做回自己,好好地活一回。”覃少主的灵魂被一阵阴风吹得一激灵,“你说,我会不会变成孤魂野鬼?”
“想什么呢?”覃一川起身拍拍屁股,“好了,就到这里吧。希望你醒来,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覃少主闻言一愣,那个覃一川正在淡去:“你说什么?喂,你你你……”
覃少主猛地从梦中醒来,风吹开纱帘,午后的阳光乘势溜了进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皱着眉头眯开眼,站在阁楼窗前,出神地看向窗外。
那一天晚上,主题之夜取消了。
第二天清晨,有人看到覃少主来到了传送阵,离开了吉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