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二爷还没说完,就见墨画脸色一变,似是吓了一跳,而后强自镇定下来,目光有些闪烁。
他这副模样,怎么可能骗得过灰二爷的眼晴。
灰二爷便道:「怎么了?」
「没什么。」墨画摇头。
「你跟我说。」灰二爷语气温和,但神情却有些肃然。
「我·—」墨画蹉良久,这才嘿道,「这个摸金符,我好像看到过———”
灰二爷神色微变,「你真看到过?」
「嗯。」墨画点头。
「在哪?」
「就在—————」墨画压低声音,「就在他身上————·
「他身上?」灰二爷皱眉,「耗子身上?」
「嗯,」墨画压低声音,有些不敢相信道:
「那天,他从我手里,把皮先生的储物袋拿走的时候,我看见他,似乎将一个牙齿样的东西,
偷偷扣在里手里。」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敢说出来。」
「后来,他就非说我偷拿了什么‘摸金符’——
「只是—」
墨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脸不解,「这‘摸金符」,明明就在他手里,他为什么非说是我拿的?」
灰二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在这行当混这么久了,他岂能不明白。
耗子这是贼喊捉贼,栽赃嫁祸,为的就是撇清他自己的嫌疑,好将摸金符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