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想杀了墨画灭口。
这样,就永远没人知道,摸金符在他手里了。
只是他此前在岔道里,趁着众人走散,想将墨画灭口的时候,被自己撞破了,于是耗子不得不暂时收手,同时威胁墨画,让他不准说出去。
根据墨画的三言两语,以及自己这么多年,在行走修界的经验,灰二爷很快就在脑海中,还原出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摸金符·——
「这个摸金符,当真这么重要?值得耗子费尽心思地瞒着我,想将其独吞———.”
灰二爷的目光,越来越冷。
墨画小声道:「二爷—」
灰二爷收敛起心思,看了眼墨画,轻声宽慰道:「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墨画长长松了一口气,感激道:「谢谢二爷。」
灰二爷冲墨画和善地笑了笑,之后转身离开。
可没走几步,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脸色阴沉,目光也渐渐变得贪婪。
墨画看到灰二爷头顶,那缓缓滋生的,青灰色的邪念,嘴角勾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之后众人,还是做着开棺的准备。
一灶香后,万事俱备了。
深坑之中,明黄铜棺前。
灰二爷饮了一口鲜红的鸡血酒水,壮了胆气,驱了煞气,沉声道:「开棺。」
话音一落,周遭的阴气,都重了几分。
灰二爷启动了阵法,弹好了墨线,以灵米水点在额头,催动了镇在铜棺上的黄玉血纹符。
一层光罩,朦朦胧胧升起,将众人连同铜棺,一起罩在其中。
光罩之上,有类似道家符篆的文字,一一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