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生机,选中了火种,这些王畿之地的子民,能不能在接下来的局面中活下来,就只能看那个叫“櫰奴”的孩子的意志,还有这些王畿之地的蛮奴自己的凝聚力了。
是生是死,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命数了。
想到这里,墨画又习惯性地抬头看天。
天行健,修士以自强不息。
修士当效法天地,道法自然。
而天道之上,凝聚着众生的生死因果,只不过肉眼凡胎之人,看不到罢了。
墨画眼中所见,此时大荒的天机,仍旧灰蒙蒙一片,且有不断恶化的趋势。
他只知道,这寓意着混沌的灾厄。
但具体的局势和因果变化,在这里面搅浑局面的黑手太多太多了,他也根本分不清楚。
墨画也不知,这场道廷与大荒的战争,到底还会如何发展。
假以时日,一旦大荒的王庭被攻破,大荒种族的命运,又会走向何处。
最终的一切,又到底会以何种形式告终。
……
蛮奴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王畿之地,墨画给了蛮族一些生机,也留下了一枚火种。
而乾学州界四宗八门,那些与墨画曾经在论剑大会上一同争锋,亦敌亦友的天骄们,此时被墨画带着开拓了眼界,打破了旧有的“修界观”。
再加上,他们亲自下令,救了一些蛮奴。
这种“救苍生”的善行,浸润了他们的心扉,他们的道心又得到了一丝丝深化。
同时,还生出了一丝悲悯。
“这个世上,原来真的有人,活得连人形都没有……”
风子宸喝了口酒,苦涩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