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些左道老阴货,哪个不是想尽办法,在自己的因果之中下毒,布下各种阴毒的手脚,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不过————墨画?」
邬先师皱眉,心头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禁沉思道:「这坤州地界,哪个世家姓墨?又有哪个数得上名号的势力,是姓墨的?」
「左道之中,似乎也没哪一支,是姓墨的————」
「墨画————」
邬先师心中疑惑,又将「墨画」这个两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全然没意识到,他面前的「命格化形」,在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邬先师像是中了魔一般,不断念着这两个字,忽而心头一寒,猛然抬头看向墨画。
可他面前墨画的化形,又突然老实了起来。目光清澈,看着有些呆。
邬先师皱眉,忽而心念一动,问道:「你可曾修过左道?」
墨画也问:「你可曾修过左道?」
邬先师点头,「我修过。」
墨画沉默片刻,也道:「我修过。」
邬先师闻言瞳孔一缩,不对,这小子,真修过左道?
他立马又问:「你修左道,修了多少年?」
墨画也问:「你修左道,修了多少年?」
邬先师道:「不足三百年。」
墨画道:「不足三十年。」
邬先师皱眉,不足三十年,才这麽点年岁,够干什麽的?怕是入个门都很难————
邬先师问:「你可有师承?」
墨画也复读了一句。
邬先师目光一闪,便先答道:「老夫师承南疆遗脉,奉吴公真人为师,修左道万毒蛊流,拜千蛛娘娘为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