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恍然,问:「千蛛娘娘是谁啊————」
「千蛛娘娘————」邬先师一愣,当即意识到不对劲,这化形的因果问答模式,似乎又不讲规矩了。
邬先师沉声问:「你怎麽不复读了?」
墨画反问:「我为什麽要复读?」
邬先师瞳孔微缩,觉出一些诡异,又问道:「你的师承————还没回答我?」
墨画道:「我在左道上并无师承。」
邬先师皱眉:「无师承,那你还能修左道?」
墨画道:「只修了一点点。」
邬先师问:「怎麽修的?」
墨画道:「自己摸索着瞎学的————」
邬先师心中冷笑,不置可否。
墨画却追问道:「你说的千蛛娘娘,究竟是谁————是大神只麽?」
邬先师心中微动,问:「你问这个做什麽?」
墨画道:「我是一个虔诚的好修士,遇庙拜庙,遇到神明,也会想着去拜一下————」
邬先师不置可否,「虔诚是件好事,修士活着,要知道敬畏,尤其要知敬鬼神,敬那些不可知的存在。」
墨画点头,深以为然,「那你能带我,去拜千蛛娘娘的神庙麽?」
邬先师又问:「拜了千蛛娘娘後,你打算做什麽?」
墨画思索片刻後,道:「我想学点左道方术,不知道千蛛娘娘,会不会教我。」
邬先师道:「你不懂,神明天生自有神通,不屑学术」。方术,是给人学的,是人的学问。」
「这样啊————」墨画有些遗憾,神情失落。
邬先师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千蛛娘娘不会方术,但是老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