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积累下来的伤势,也的确不是短时间内能彻底痊癒的。
不过比起之前被追杀的时候,顾叔叔的脸色,总归是好了一些,也开始有血色了。
顾长怀看了墨画一眼,这才想起什麽,问道:「对了,你不是在後土城麽?」
墨画叹道:「不待了,没意思。」
「没意思?」
「嗯」」
顾长怀问:「你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
墨画不说话了。
顾长怀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得罪的人不多,也就不是墨画了。迄今为止,顾长怀没见过谁能比墨画,更招人恨了。
尤其是经过适才千蛛林一战,被墨画用火球术「恶心」过—
哪怕只有那一会,几十个回合的交手,顾长怀也更确信这一点。
「那你不回後土城了?」顾长怀又问。
墨画道:「暂时————应该不回去了。」
顾长怀目光有些微妙,问道:「那你能舍得花魁?」
墨画微怔,「什麽花魁?」
顾长怀道:「还能有哪个花魁,玉春楼花魁,玉奴娇。」
墨画愣住了,「这你都知道了?」
顾长怀点头,「神秘莫测的太虚门墨公子,用一枚灵石,把玉春楼最美的花魁泡到手了,让为了搏花魁一笑,而争宠献宝的坤州各大世家公子颜面扫地————」
顾长怀的语气,像是读公文一般。
墨画头皮一麻,「谁跟你这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