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据理力争，“前路迷茫时，您不也坚持过来了？”
“你还小，不懂。这里比我当年经历的更危险……至少我还活着站在你面前。”安东压低嗓音，既想怒斥又怕外人听见。
“除了您，探索科技奥秘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伊凡目光坚定，“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我不想放弃。若未曾见过这一切，我可以回到阴暗的废弃楼房，等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炸弹。但现在……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你……”
安东气急，却在对上儿子固执的眼神时忽然怔住。那神情，像极了自己年少时面对父亲的模样。
两代人的身影在他眼中重叠，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随你吧。”
“yes！”伊凡忍不住低呼出声。
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或许能安于现状，可一旦窥见光亮，便再也无法忍受黑暗。
父子俩回到苏威面前。安东深吸一口气：“我们答应了。不知公司如何安排？”
“确定了？”苏威似笑非笑。
两人方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念力已经足以覆盖整座科技岛。
“嗯。”安东硬着头皮点头。
他隐约觉得对方可能听到了什么，但数十亿的投资摆在眼前，若不答应，能否安然离开都是未知数。
两份高级雇佣合同递到手中。
安东扫过福利待遇时，连见识过斯塔克财力的他都不禁震惊：项目永久分成、奖金丰厚得像不要钱。
直到看见末尾加粗红线的条款，他才恍然大悟。
“脑控芯片？”
“没错。”
苏威语气平静，“我们不签保密协议。成年人若想泄密，缝上嘴也没用。唯有芯片，才是绝对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