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原这时缓缓开口,语气仍旧温和:
“惠子,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住友银行这边只是想确认,宫泽集团内部对于六甲项目的后续处理方向,没有分歧。”
“叔父是为了集团稳定,才先站到前面。”
神谷裕太郎冷冷接道:
“你父亲在的时候,这种文件根本不会拖到第二句。”
“现在银行给你面子,才请你来听说明。别把面子当资本。”
另一名董事也沉声说道:
“如果今天会议开不下去,住友那边随时可能重新评估六甲的当座借越和项目授信。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住友银行法人营业课长适时补了一句:
“宫泽小姐,金融机构最重视的是窗口统一和意思一致。”
“如果贵集团内部连最基本的处理方向都无法确认,住友银行也很难继续给予宽限。”
一句一句。
没有人拍桌子。
可这些平静的措辞,反而比直接呵斥更有压迫感。
宫泽惠子的手心慢慢出了汗。
她知道自己不能点头。
可她也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过分对抗董事会,也无济于事。
这些顽固的老头子并不认可她,一心想推宫泽原上位。
而有宫泽原和跟他沆瀣一气的住友银行在旁,无论她拿出怎样的证据也说服不了这些董事。
而这就是宫泽原今天叫这些董事莅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