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她答应签署文件;要么,让董事会形成压力,解任她的社长。
她解任社长后,虽然还保留作为股东和宗家继承人的根本地位,但将失去控制集团方向的能力。
最终的结局,就是只能任凭宫泽原毁了父亲留下的集团。
宫泽惠子闭目不语。
思虑良久,她无奈叹息。
正当宫泽原以为宫泽惠子顶不住压力,要投诚卸甲时,却只听到她说:
“抱歉。”
宫泽惠子轻轻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住友审查役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中断节奏。
可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可能拦着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年轻继承人不让她离席。
宫泽原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可以。”
“不过惠子,大家都在等你,别让各位久等了。”
这句“别让各位久等了”,听起来是体贴。
可语气里那点无形的催促,却更像是在提醒她——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宫泽惠子低头欠身,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的一刻,她的脚步立刻快了起来。
没有去洗手间。
而是直接走向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