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拂过,脸上冰冷一片。
黎幼抬手胡乱抹掉泪痕,压下哽咽,勉强挤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喂.....”
只这一声沙哑微颤的气音,谢晏安眉头一皱,“怎么了?”
他何其敏锐,声线一沉:“哭了?”
黎幼鼻尖发酸,眼泪再度汹涌。
她死死咬住下唇,蜷缩着蹲在路边,小声哽咽:“没....没有....我没事。”
谢晏安:“在哪?”
黎幼茫然地看了眼陌生的地方,呜咽一声低下头,埋进膝盖里。
“唔....谢晏安.....”
委屈的哭声透过听筒,破碎又可怜,上气不接下气。
她哭了,哭得很厉害。
电话那头响起急促起身,椅子滑动的声响,紧接着是汽车引擎轰鸣的发动声。
黎幼胸口一阵慌乱,哭着摇头。
“你在做什么?你别过来....太远了。”
谢晏安在京城,京城到南城何其远,深夜根本赶不过来。
她也没什么立场让他过来。
黎幼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声音。
“我真的没事,谢晏安,你不用担心我。”
没事?
没事才有鬼了。
哭得这么厉害,谢晏安用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