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胸腔里的火就越旺。
他对着黎幼发不出脾气,耐着性子哄:“宝宝,你听我说。”
“你现在在哪?我让人来接你,或者你现在打车去南城任意一家云顶酒店。”
“所有云顶都是我的产业,我会安排人对接。”
“今晚没有返程机票,你别乱跑,乖乖住下,别害怕,我来处理。”
黎幼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哑着声喊他的名字。
“谢晏安。”
谢晏安喜欢她喊自己名字,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嗓音阴沉:“你听话,先打车。”
黎幼裹紧身上的裙子,小声点头,本能依赖。
“嗯....”
谢晏安听出她声音在颤,温声:“冷不冷?”
黎幼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
“冷....”
谢晏安丢下一句话:“等着。”
附近最近的云顶酒店离她只有两公里,黎幼很快打到了车。
出租车刚停在酒店门口,数名工作人员便一拥上前。
女经理迎上来,小心翼翼接过她沉重的行李箱,安抚道:“黎小姐,我们已经备好房间和一切用品,请跟我来。”
黎幼知道是谢晏安的安排,亦步亦趋跟在女经理身后。
看到她狼狈,发丝凌乱的可怜模样,女经理几乎是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护着她直达顶层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