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勾了勾手指,语气戏谑:“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顾崇山眯了眯眼,警惕地盯着他:“你最好别耍花样。”
他俯身凑过去,
下一瞬。
秦岭朝他那张干净温润的脸上吐了口血水。
tui!
空气几乎窒息。
血水混着唾沫,顺着顾崇山的鼻梁往下淌。
顾崇山松开他的头发,面容阴鸷地退了一步。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东西,垂眼看了一下手心刺目的红色,嘴角笑意渐渐冷下去。
“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顾崇山笑了一声,从腰后拔出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清脆。
他抵上秦岭的额头,冰冷的金属陷进皮肉里,在眉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圆。
“确定不说是吧?”
秦岭有气无力:“废什么话?”
“行。”
顾崇山利落地点点头,懒洋洋地说;“那我就送你去见你的老主人。”
黎幼冲进大厅的那一刻,枪声骤然响起。
秦岭额头绽开一朵血花,轰然向旁边倒去。
太阳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血从他身下慢慢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