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说了,如果你们忘了自己姓什么,那就别怪黎家旧情不念。”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大概是没想到黎幼一个小丫头片子,竟能一点面子不给。
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
这些年有了秦岭保驾护航,黎氏一直运营得很不错。
秦岭很聪明,天生的生意人,他掌舵,他们自然松懈了些。
但是无伤大雅啊。
“黎丫头,话不能这么说吧。”
黎幼抱臂靠上椅背,依旧是那张漂亮羸弱的脸蛋,却莫名的有气势。
不知道像谁,他们说不上来。
像她爸,也有着几分秦岭的影子。
也是,秦岭养大的小孩,怎么可能没他的影子。
秦岭是个实打实的狠人,他们见过他动真格的样子,当初为了保护黎幼,他在会议桌上废了别人一只手。
可秦岭的狠是外放的,刀子一样明晃晃。
黎幼的狠却往里收,安安静静的,哪句话说错了就有可能捅你一刀,让人觉得后脖颈发凉。
“大叔伯,不然你要我怎么说?把你做得那些难看事,一件一件摊开来给大家瞧瞧?”
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
黎同伟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
他拍桌而起,刚要发作,就听见‘咔哒’一声。
黎幼手里拿着把精巧的手枪,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保险栓已经拉开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冷汗直冒,僵硬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