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董事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敢说话了。
他们可是听说了,黎幼是有躁郁症的,那不就是个精神病吗?
给他们一枪都不犯法。
老东西们惜命得很,混到如今的位置,钱权都有,生活何止一句美滋滋来形容。
可不能因为一两句口角就把自己搭在这了。
“嗯?”
黎幼歪头,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大叔伯怎么不说了?”
黎同伟扯起唇角,皮笑肉不笑。
“我觉得你说得对。”
黎幼也跟着笑起来:“我也觉得大叔伯特别识时务。”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各位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我回去睡觉了?”
哪里还敢有意见。
一个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点点头,乐呵呵地送她走。
“睡得开心。”
“对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
她欲言又止,一群人呼吸都跟着提起来。
就见黎幼拈着协议,塞进了碎纸机里。
机器嗡地响了一声,纸张被绞成碎条,进了垃圾桶。
“既然是垃圾,就该丢进垃圾桶里。”
她优雅地拈了拈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黎幼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