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越发好奇,他聿哥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惹得彭宇他妈这么生气。
谢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感受着小腹往下传来的阵阵刺痛,他拳头紧攥,突然想到什么,冷冷地翘起唇瓣。
江焕之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脊椎骨阵阵发麻。
太瘆人了。
谢聿只要露出这种表情,绝逼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谢聿问:“彭宇那货休学多久了?”
江焕之下意识随口撂:“我咋知道?”
话落,瞥见谢聿扫过来那一眼,忙改口:“我问问。”
江焕之狐朋狗友众多,消息灵通得很,短短几分钟就得到了确切消息。
他收起手机:“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估计是被段金文揍怕了,不敢来学校了。”
谢聿缓缓勾唇:“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一直不来学校算怎么回事。”
江焕之打了个寒战:“聿哥....你什么意思?”
谢聿笑意渐深,没答,悠闲靠上床背。
锋利冷峻的眉眼中,浮现着浓浓的兴致。
想跑?
跑得了和尚可跑不了庙。
不是心疼她儿子吗?
那他就替她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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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黎幼陪着彭宇前往医院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