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恢复得快,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伤口恢复情况还不错,但不可掉以轻心,日常用药护理,下周六再来复检一次。”
黎幼接过病历,温声道谢:“知道了,谢谢医生。”
她走出房间,就见彭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紧紧攥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大事不妙。
她走过去,嗓音放得很轻:“怎么了?”
彭宇听见声音抬头,连忙切换屏幕页面,抿了抿唇。
“没事。”
黎幼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说实话。”
彭宇:....
他垂下眼,无奈地翻出聊天记录给黎幼看。
“刚才学院主任给我发信息,说我已经逃了快两个月的课,今天再不回学校,就开除我的学籍。”
黎幼听得心头一震,不由得蹙起眉,语气不满。
“不是办休学了吗?凭什么说你逃课?”
彭宇眉头紧锁,也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如实回答。
“主任说手续没通过,我这段时间没去学校都算作逃课。”
简直是荒谬。
休学手续是黎幼去办的,还有学校的公章,结果现在公然反悔。
通不通过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黎幼甚至都分不清,里面到底是段金文的手笔,还是谢聿的手笔。
彭宇成绩拔尖,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