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迟不说话,谢聿不耐烦抽了几张纸递过去。
黎幼接过,擦掉面颊上的泪珠,又擦了擦鼻头,这才哑声开口:“我丈夫他人很好的,”
刚开了一个话头,谢聿就听不下去了,提醒她注意称呼:“亡夫。”
黎幼:.....
她不管那么多,继续道:“他是年龄大一点,可是年龄大的会疼人。”
“他温文尔雅,脾气品行都很好,不管是他的朋友,还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和他接触过的就没有不夸他的。”
谢聿蹙眉听着,难得没反驳。
反正人都入土了,随她怎么夸。
情人眼里出西施,一头猪都能被她夸出花来。
省得反驳两句就要掉眼泪。
他耐心听着,却发现没了下文。
“就这?没了?”
黎幼揪着湿哒哒的纸巾:“这还不够吗?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沾了哪一点。
接触到少年凶巴巴的警告眼神,黎幼默默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谢聿却笑了,俯下身故意靠近。
“你是不是想说,老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比得上他?”
眼瞅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又要脾气,黎幼忍不住狂咽口水,撑着椅子往后躲。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说服力的反驳。
谢聿还没被人贬成这样过。
偏偏对上这女人的眼睛,瞥见那面颊上挂着的泪珠子,就像哑了火,发不出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