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幼默默地掉着眼泪,不说话。
她力气比不上谢聿,干脆也不挣扎,就麻木地被他按在怀里,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半晌,谢聿压下脾气,又不解出声。
“你跟了我....不好吗?”
“老子有钱有势,脸也长得好看,你跟了我能在京市横着走,别说一个段金文,就算来十个八个的,也没人敢为难你和那小子,何必要一次次折腾,和老子对着干。”
话落,被按在腹部的小脑袋动了动,似是要挣扎着出来。
谢聿掌心用力,给她按了回去,低斥:“别特么动来动去,老实待着,老子不想看到你的眼泪。”
看到就心烦。
黎幼又不动了,闷闷地发出了一声抗议。
“我又不是螃蟹,为什么要横着走?”
谢聿气笑了,“打个比方懂不懂?”
“我还真好奇,你那早死的老公到底有什么优点,让你念念不忘到现在。”
许是大哭了一通,心里憋了很久的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黎幼也没刚才那么崩溃了。
她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推开了谢聿。
谢聿扫了眼衣服上晕开的一小团湿渍,不爽地‘啧’了声。
视线往下,再落到黎幼身上。
哭过一通的眼睛,更干净,更好看了。
澄澈轻灵,像两颗漂亮的琉璃珠子。
巴掌大的小脸湿漉漉的,睫毛和鼻头也哭得湿湿的,看得人喉间发紧。
谢聿觉着,还真不该叫她阿姨。
虽然年纪摆在那,但她这张脸一点看不出来,年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