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忍不住又转了回来。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那她呢,下面撕裂了又该有多疼?
谢聿没经历过。
但能让她疼得掉眼泪,想想也轻不到哪去。
所以,她为什么强忍着不说?
是因为讨厌他,所以宁愿疼死也不肯向他低头服个软?
他要是没上来看一眼,她是想就这样疼死,发烧烧死。
想到这,少年给她掖被子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倔脾气。
这张嘴,亲起来又甜又软,但说出的话总能戳他肺管子。
在彭宇面前就不会这样。
他遇见过。
每次见到那个废物,她这张脸上总能扬起温柔的笑。
算起来,认识这么些天,连睡都睡了。
这女人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过。
在他面前,她总是声嘶力竭地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总会恨意满满地瞪着他。
好似他做了多么天恨人怨的事情。
谢聿哪经历过如此落差。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习惯。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法子。
这女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犟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