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跑,三层楼的高度说跳就跳。
能拿捏住她的,大概也就一个彭宇。
可若是真给人整废了,这女人恐怕要和他拼命。
谢聿一阵头疼,恨不得把被子掀开,让她烧死得了。
半晌,他面无表情又把被子往上扯了下,遮住女人的嘴巴和下半张脸,只留下鼻子喘气。
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
谢聿扫了眼,起身走到阳台,拨了个电话。
手下意识地伸进裤子口袋,摸出根烟叼在嘴里,谢聿刚想点,不知想到什么,动作硬生生顿住,打火机又顺着回到了口袋里。
他叼着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倚着栏杆,眯了眯眼。
“什么事?”
“少爷,那个男生撞墙了。”
谢聿一僵,倏地扭头看向卧室。
黎幼仍好好地睡着,没什么动静。
他回过头来,嗓音冰冷。
“死了没?怎么看的人?”
对面冷汗直流:“我们也没想到,他突然挣脱一头就往墙上撞,根本没人能反应得过来。”
“人.....人没死,就是脑袋破了,看着吓人,应该不是寻死,就是想逼您放人。”
有意思。
身边这个,不知死活地跳窗,就为了逃跑。
对面那个,怂成这样居然敢撞墙,为了逼他放人?
他是该夸他们心有灵犀,还是恩恩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