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说的都是些烦人的屁话。
他就不该让她开这个口。
谢聿胸口灼烧,皮笑肉不笑:“这么喜欢被我睡啊,那老子不得满足你?”
他掐住黎幼的手腕。
她很瘦,骨架子也很小,谢聿感受着掌心纤细脆弱的触感,稍微用了点力,就将她从沙发上扯了下来。
黎幼跌坐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膝盖砸在地毯上也不是很疼。
谢聿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位置对调,谢聿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不识好歹的女人,手掌慢慢摸向她的后脑勺,按下来,吝啬地吐出一个字。
“舔。”
黎幼不可置信仰头,猛地瞪大眼睛。
终于从这双眼睛里看到除了恨意之外的颜色。
谢聿冷眼瞧着,语带讥讽。
“怎么?刚刚不是还主动得很?这下又不乐意了?”
“取悦我,我开心了,你亲爱的小宇才能好过。”
谢聿本不想用彭宇来一次次威胁她。
每一次威胁,都是在他面前进一步证明,彭宇在这女人心中有多重要。
谢聿不想承认,他嫉妒。
嫉妒得心口生疮。
可这女人次次都要将他逼到这个份上。
不肯低头,不肯服软,甚至情到深处,这双眼睛里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一点笑颜都不愿意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