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说几个,半个都不行!”吕氏断然拒绝。
“你父王去世,你就应该伤心的茶不思饭不想,就该满身疲倦,陷入到沉痛之中!”
朱允炆被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的母妃,吓得缩了缩脖子。
“允炆。”吕氏的声音缓和了下来,“非是娘狠心,实在是事关重大。”
“有言道,行百里者半九十。”
“你前面一直表现的都很优秀,不能到了这个时候就忍不住了,不然的话,先前时的那些苦岂不是白吃了?”
“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娘觉得,这皇储的事应该快定下来了。”
“你父王下葬了,你皇爷爷如今六十有五,年事已高,储君之位不会空悬太久。”
“在这等关键时刻,你断然不能出任何差错。”
朱允炆努力地将目光从点心上移开,用力点了点头。
告辞吕氏,朝外面行去。
未至寝殿门口,面上的神色就已换成了沉痛……
吕氏看着朱允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于自己的安排,她很有信心……
……
朱达的面色并不好看。
昨日所见官吏都还不错,可今天安顿下来后,他就被上了一课。
给他上课的不是官吏,而是尚贤里的原住民。
被上课的也不单单只有他一个,还有十八户昨日和他一并被分到这边安置的人。
若单单只是早晨到井边打水,被原住民们给排挤到最后,等他们打够了水,朱达等人才得以上前去打出些浑浊的井水来用,那倒也罢了。
初来乍到,受些排挤,倒也正常,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