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眼前这三人,收了他们每人二十斤口粮、十斤种粮,那也无妨,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些人却不乐意。
刚刚把粮食收走,便又重新来了一遍。
这次更过分,要每个人再交出六十斤口粮,三十斤种粮!
官府总共就给了一百二十斤的口粮和六十斤的种粮。
这些是要一直撑到明年夏收的。
不被他们收走,都需要日子过得紧巴巴,才能熬到那个时候。
被他们这样一勒索,等于只剩下了四十斤的口粮、二十斤的种粮。
哪怕吃的再俭省,到了寒冬腊月天也得断粮!
这分明是不给自己活路了!
“快点,少废话,赶紧把粮食拿出来!别在这里哭穷,留下来的粮食足够你们活命!”
见孙老汉还死死拽着粮食口袋,一个劲求情说好话,不愿交出。
三人中为首的那个块头很大,被称作彪哥的人不耐烦了,对孙老汉出声呵斥。
手中带着铁箍的棒子,抽在了孙老汉脸上。
一下便将他抽得跌倒在地,满嘴是血。
孙大娘不敢说话,只和孙子孙女三人扶起孙老汉,惊恐大哭。
几人不理会这些,把粮食装到牛车上,来到朱达门前。
“该你了。”为首的彪哥恶声恶气地说道。
染着血的棒子,在秋日阳光照耀下,格外刺眼。
朱达对着身边的粮食口袋指了指。
彪哥努了努嘴,身边跟着的两人立刻上前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