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大哥求情,我想要被父皇召回,还不知需要熬多长时间。”
“且四兄弟之中,我排行老末,上面有三位兄长,这皇位,再怎么论,也轮不到我的头上去。”
“殿下,话不是如此说的。”
“成了,殿下为天下之主,即便不成,殿下依然为周王,再回封地也不迟。”
“与殿下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殿下何乐而不为?
朱橚还是摇头:“我从未想过当皇帝,天下这个担子太重,我担不动,怕误了自己,也误了天下百姓。”
“我只愿钻研医道,悬壶济世,能为后世留下几部医学典籍,便最好不过。”
“殿下!”
周王府的这人,明显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殿下不知如何治国,别的人就知如何治国了?”
“他们哪个人,在此之前有被当成皇储培养过?”
“依照陛下之心性,只要被立了皇储,那么定然会大力培养,教殿下如何治国。”
“很多事,不是天生就会,到了那个位置,去做了,发现其实并没有那般难。”
见到朱橚还是不为所动,这人想了想,把牙暗自一咬,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殿下想要过这种闲适日子,只怕并不太行。”
“如今做皇帝的是当今陛下,为殿下您的父皇,当爹的一般不会猜忌儿子,对儿子防范不会太深。”
“做兄弟的,可就不一样了。”
“亲兄弟,终究赶不上亲父子。”
“殿下您能确定今后别的人当了皇帝后,殿下您的日子还能过得那般逍遥,不会被当了皇帝的人所针对?”
“属下斗胆妄言,今后不论是谁当了皇帝,只怕削藩之事都在所难免,势在必行。”
“古往今来,围绕着这皇位出现了多少的争斗,多少的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