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相争,兄弟相残,这等事少吗?”
“殿下您心善,您不愿意争,可别人就真的认为您不会争吗?”
“退一万步讲,殿下的王兄当了皇帝后,真的不会行削藩之举,亦或者是进行削藩之时,多少顾念一些兄弟之情,给王爷您留下点东西,可能留下多少?”
“等到王爷的王兄去世了,王爷的侄子当了皇帝,又会该如何对待您这个王叔?”
“再退一万步来讲,您的侄子也对您这个王叔比较尊重,可是在王爷您今后离世之后,您的侄子又会如何来对待您的儿孙呢?”
“血脉亲情,越来越薄,亲父子亲兄弟尚且抵不过这些利益,堂兄弟,而且还是基本没在一块待过形同路人的堂兄弟之间,又能有几分的亲情?”
“殿下,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子孙后代考虑。”
“切莫因为一时的心善,而后悔终生,并让子孙后代跟着遭殃,永世不得翻身,埋怨您这个做祖宗的。”
“殿下此时若不争,到了那时大局已定,又该如何自处?”
这一番话出口,朱橚的神色变了变,沉默下来……
……
轰的一声!
随着朱达一句话说出,似有惊雷在朱元璋脑海当中陡然炸裂,让他的身子都随之轻颤了颤。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也太过于让人意外了!
听这朱达所言,竟意有所指,似乎自己家标儿的离世,另有隐情!
标儿的离世,是他一直无法抹平的痛!
至今想来,都痛彻心扉!
无法接受自己的标儿就这般离去,年纪轻轻便让自己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锦衣卫指挥使蒋环,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没了。
朱先生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这话是敢乱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