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摸吗?”
余晓晓脸上烧得厉害,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也没什么大不了。”
“就是正常的肉。”
蒋鹤云轻笑出声,伸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
少年的感情一旦烧起来,就是最纯粹的火焰——没有算计,没有保留,干干净净的,全是真心。
更何况他们是经历过生死的。
这份情意,比普通的爱情浓了不止一倍。
他凑上去,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像羽毛拂过,又轻又珍重。
“那以后就多摸摸,你想摸哪都行,我也只给你摸。”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认真得不像开玩笑,“不过,摸了我的,就不能摸别人了。”
余晓晓把脸贴在他胸口,忍不住笑了。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诚实得很——还黏在他腹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撸一只乖巧的大型猫。
这是她专属的捏捏乐。
这段时间干活干得她都快抑郁了,正好解压。
蒋鹤云身体绷了一下,某个地方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有反应了。
他咬咬牙,硬是忍住了。
他稀罕她,在她主动之前,他不会动手,他也舍不得随便下手。。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很温柔。
两个人都累了。
余晓晓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困意渐渐涌上来。
蒋鹤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圈着她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呼吸渐渐同步,意识慢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