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着了。
门口。
江姜蹲在门口,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表情狰狞。
安静的让他心凉,他跟余晓晓坐一起偷看过那个电影,按道理来说没这么安静啊。
他什么都听不见,急的抓耳挠腮。
这破门,怎么隔音做这么好?这是什么变态设计?谁家牢房门隔音这么好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他想敲门,手指都抬起来了,悬在半空中颤了又颤。
他真的不敢。
余晓晓揍人的疼,他还记忆犹新。
江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
他一屁股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板,把膝盖抱在胸前,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姐……”
他小声地嘟囔,声音里带着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担心的情绪,“你可别被那个臭小子欺负了……”
他就这么靠着门,姿势越来越扭曲,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最后彻底歪在门框上,以一个看着就脖子疼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咔哒。
门开了。
蒋鹤云一只脚迈出来,一个沉重的脑袋直接砸在他小腿上。
“卧槽!”
他吓得整个人往后弹了两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