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华的脸色僵了一瞬,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把心里那个数字吐了出来。
“二八分。”
“你们拿两成,已经不少了。”
“年轻人,别只盯着眼前这点利益,得为长远打算。”
梁伟直接笑出了声,笑声里全是刺:“陆基地长,你是觉得我们年纪小,没学过加减乘除?”
“还长远打算?眼前都快饿死了,长,你告诉我怎么长?靠你一张嘴给我们吹出粮食来?”
“我们拼死拼活杀进来,现在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拿八成,您这嘴是怎么张开的?合着您能活到现在,全靠脸皮够厚是吧?”
陆震华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干瘦的年轻人冲出来,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说话的!基地长这是合理安排,你们别得寸进尺!”
蒋鹤云嗤笑一声,眼角都带着讥诮:“得寸进尺?我看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邬刀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耳朵里:“五五分。这是从一开始就说好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要一笔一笔算清楚,你们这趟的付出根本不配拿这么多。给你们五成,是看在那些普通人没饭吃的份上。”
陆震华咬死了没松口。
久居高位的他,头一回被几个年轻人当众把脸皮撕下来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得像发了霉的墙皮。
双方僵在原地,空气都快结冰了。
就在这时,楼道口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粗犷又带笑。
“老陆,你可不厚道啊。说好啃这块骨头的时候叫上我,现在倒好,自己带着一群小年轻就偷偷来了?”
一个穿着厚重军大衣的男人大步走来,棉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而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人,装备精良,枪口锃亮。
尤其是打量邬刀他们的时候,那眼神,赤裸裸的俯视,像在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蚱。
陆震华没多做解释,只是扯出一抹笑:“老赵,这些孩子别看年轻,手上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