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偷懒,被逮着了,就是直接赶出去,一点余地都不留。
外面那个世界,赶出去就等于送死。
任何人只要不是傻,就不会干那蠢事。
难得的清闲里,邬刀开始亲自训练沈青青战斗。
练习室内。
沈青青穿着短裤子,小背心,脚上一双会唱歌的运动鞋,一踩就吱吱响。
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上面挂着铃铛,动起来叮叮当当的。
碎发全湿透了,黏在脸颊上,鼻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珠子,小脸热得红扑扑的,肉乎乎的小手上攥着一条翠绿的藤蔓,指尖都掐出了白印。
邬刀站在对面,身形挺拔,语气却淡得很:“继续。用你的藤蔓抽我,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招式来打我。”
沈青青走路都还常摔跤的年纪,冷不丁上这种强度,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好玩,可这都练了好几天了,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她是真的累。
此刻听邬刀这么说,她鼓着小脸,憋着一股气,小手猛地一甩,一大把种子哗地飞出去,还没落地,就在半空中疯狂生根发芽。
这回的藤蔓异常粗壮,每一根都足有一个正常成年女性的腰那么粗,青黑色的表皮上绷着筋肉似的纹路,瞬间疯长到十几米,像几十条巨蟒齐齐扑向邬刀,裹着风声砸过去。
邬刀站着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几十根冰刺凭空生出,寒光一闪,扑哧扑哧将这些藤蔓割得四分五裂。
碎了的藤蔓哗啦啦落在地上,砸得地板闷响,绿汁四溅,跟下了一场暴雨似的。
守在边上的大鹅一看这阵仗,眼珠子都绿了,翅膀一扑棱,嘎嘎叫着招呼其他鹅:“快快快,快去捡!发了发了发了,要是大小姐以后天天这么练,让我这个老公鹅生蛋都行啊!”
它翅膀里夹着一根断藤,一边往嘴里猛塞,一边扯着嗓子指挥。
一群大鹅扑棱棱冲上去,嘴喙翻飞,不过一会儿工夫,就把满地的藤蔓捡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而它自己,吃得嘴都绿了,嘴角淌着汁液,还在不停往嘴里拱,不到半个月,胖了快一百斤,圆滚滚的像个长了毛的冬瓜。
坐在它旁边的薛霖吃得同样一嘴绿,却无比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皱着眉:“你能不能别喊得这么乡味十足?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
大鹅挺着圆滚滚的胸脯,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你错了,我这不是胖,我是长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