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霖翻了个白眼,默默又挪远半米。
大鹅一瞅沈青青停下了动作,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翅膀殷勤地替沈青青擦汗,嘴里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大小姐,你真厉害!再多练几年,基地长肯定被你打趴下!”
“加油加油,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旁边给你打气!”
旁边的梁伟叉着腰看热闹,嘴角一抽,忍不住怼道:“为了一口吃的,你是脸都不要了。难怪你主人养你八年都没杀,你比那太监都会来事啊。”
大鹅砸吧砸吧嘴,一点也不害臊:“你们懂什么?只要伺候好最重要的人,我就是最重要的鹅,谁下锅都轮不到我下锅!”
梁伟摇摇头,懒得跟一只鹅计较。
沈青青这会累得直接瘫在地上,小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呼吸又急又重,小胸口一起一伏。
梁伟弯腰把她抱起来,扭头问邬刀:“邬刀,还练吗?”
邬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青青,眼神里没有一丝松动:“继续。”
要想提升,就得不断地刷新极限。现在还早着呢。
梁伟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怀里软成一团的小人儿,又看看边上那群撑得走不动道的大鹅:“这段时间圈里的大鹅都吃成猪了,再练下去,吃都吃不完。”
邬刀没理他,伸出手拍了拍沈青青的头,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碎发:“青青,继续。”
沈青青小小一个人儿,被拍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忽然叹了口气,那声气带着满满的无奈,像个小大人。
冷不丁的,一粒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地。
下一秒,藤蔓从地底暴起,闪电般缠上了邬刀的脚踝,迅速往上攀,眨眼间就把他整个人绞得严严实实,绿藤勒住胳膊、胸口、脖子,眼看着就要缠到头顶了。
邬刀站着没动,甚至嘴角还微微勾了一下。
就在这时,梁国柱的声音从门外炸开:“青青,吃饭了!”
沈青青的眼睛倏地亮了,小手猛地一收,藤蔓哗一下全松开了。
她挣扎着从梁伟怀里跳下去,迈着脚丫子朝厨房的方向狂奔,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梁伟赶紧追上去,跑进厨房就见沈青青已经踮着脚尖,从案板上抓起一个大包子,双手捧着,一口一口狠狠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