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薛霖两条长腿耷拉在大鹅两侧,他一张脸黑得能滴墨,手插在兜里,整个人散发着“谁再笑一句我就咬死谁”的寒气。
黑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甩了甩尾巴,被薛霖一个眼刀剜过去,又讪讪地收了。
邬刀没回头,一夹猫肚子,猫先蹿了出去。
大鹅扑腾着翅膀跟上,跑起来一摇一摆的,薛霖坐在上面被颠得上下晃,脑袋上的彩毛跟着一抖一抖。
沈青青从猫背上扭过头看,咯咯直笑:“快点快点,快追上啊。”
大鹅翅膀都快扇骨折了,愣是追不上猫,它气的大叫,“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是不想追嘛,我追不上呀,我都这把岁数了,我能追上吗?”
薛霖咬着牙没理她,心里把邬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出基地往北走,前半天还算顺当。
就是路上太单调,全都是白雪,偶尔有几只低阶丧尸远远晃荡,闻到薛霖身上的气息,掉头就跑,跑得比活着的时候还快。
沈青青趴在猫背上,下巴搁在猫耳朵中间,小声问:“它们怎么都跑了?”
“怕薛霖。”邬刀说。
沈青青想了想:“那他好厉害。”
薛霖在后面听见了,嘴角抽了一下,没吭声。
邬刀淡淡道,“不厉害,我一刀下去,他脑袋就没了。”
薛霖…
比自己厉不厉害,非要用自己的脑袋来比吗?
就不能拿别的东西吗?
下午过一片矮林的时候,麻烦来了。
林子不大,但树密,末世前应该是深林,现在就剩枝头还在,枝丫横七竖八地挡着路。
猫和大鹅还能钻,兔子体型大,勉强也过得去,偏偏薛霖骑着大鹅,横着宽出一大截,大鹅挤了半天挤不过去,卡在两棵树中间扑腾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