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霖骂了一声,翻下来,你故意的吧,这么宽的路,你就是走不能走的。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传来一声低吼。
不是丧尸那种干哑的嘶叫,是活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实实在在的饥饿和敌意。
邬刀已经停了猫,手按在腰侧。
沈青青被他一只手护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
树影里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高瘦男人,脸上横着一道旧疤,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刀口卷了刃,但锈迹底下有暗红色的东西。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拿着家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大鹅。
“活的。”疤脸男人舔了下嘴唇,目光从大鹅身上扫到兔子,最后落在薛霖身上,愣了愣,然后笑了,“嚯,还带个染毛的。”
薛霖手还插在兜里,歪着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动。
疤脸男人把刀往肩上一扛,下巴朝大鹅那边抬了抬:“这鹅不错,肉多。兔子也行,够我们吃几天。你们几个——”
他扫过邬刀和沈青青,“识相的就自己走,东西留下。”
他身后那个女的盯着大鹅,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的他们现在看见什么都像吃的。
沈青青探出脑袋,小声说:“大鹅,有人要吃你。”
大鹅吓得翅膀一缩,往薛霖腿后面躲了躲,又觉得不对,梗着脖子探出头:“我不好吃!我老了,肉柴!”
随即感觉不对,就自己现在这样的,这些人类未必能打的过。
它仰着脖子,“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
疤脸男人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老鹅炖汤更香。”
薛霖终于动了。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慢抬起,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