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咔吧响了两声,他歪了歪脖子,看着疤脸男人,脸上那点懒洋洋的劲儿还在,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泛红了。
“我说,”
薛霖声音懒散,“你们要吃我的坐骑,问过我了吗?”
疤脸男人皱眉:“你谁啊?”
薛霖没回答,偏头看了邬刀一眼。
邬刀靠在猫身上,抱着胳膊,朝他微微抬了下下巴。
那意思很明确:你上。
薛霖啧了一声,转回头看着疤脸男人,红意一点点漫上眼白,嘴角慢慢咧开,露出那两个还在变的尖牙。
周围的温度跟着往下掉,林子里的鸟扑棱棱地飞起来一片。
“我是谁不重要。”薛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低低的嘶哑,“重要的是,你们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
疤脸男人脸色变了,后退半步,砍刀横在身前:“你、你是丧尸。”
“答对了。”
薛霖猛地蹿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一脚踹在疤脸男人胸口,人飞出去撞在树上,砍刀脱手扎进土里。
后面那一男一女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钻进林子,头都没回。
薛霖没追。
他站在原地,牙慢慢收回去,红眼睛褪干净,回头看了大鹅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大鹅呆了两秒,扑腾着翅膀赶紧跟上来,嘴里嘟囔:“为啥不杀他们?。”
“废话。”
薛霖翻身上了大鹅,姿势还是那么窝囊,但大鹅这回没吭声,老老实实地驮着他。
“人家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沈青青拍着手:“霖霖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