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就看看最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皇四女对着几人翻了个白眼,领着自己的一众拥趸离开了。
“母皇已经发现她的狼子野心了,凭他是什么林贵君的女儿,四皇姐您还是父后的女儿呢。”
“就是,您与她可不一样。”
“还有她那王君,我家王君说,下帖子邀请他来赴宴,他都不来的,高傲的很。”
“也不知道在高傲些什么,区区一个四品官之子。”
“嘁,不就是仗着手中有个造纸的方子嘛,造的那么好还与市面上其余纸张差不多的价,我看啊,他们说不定都得亏。”
“蠢的很,有利器在身却不知要怎么用。”
“谁说不是呢。”
……
十一皇女听着她们逐渐远去的议论声,眉头紧皱,“她们怎么和街头巷尾的长舌夫一样,没事儿就爱嚼舌头。”
说完又转身对着褚观澜开口,“六皇姐,你别放在心上,我就觉得六姐夫很好。”
“她们是谁啊,值得让我放在心上。”褚观澜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在意。
回去后,正好撞上刚刚带着女儿外出回来的谢奇文。
褚昭临今年三岁,一见到母亲就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母亲!”
她张着手,褚观澜弯腰将她抱起。
“昭临今日去哪玩了?”
“和父亲去了庄子上,庄子上有好多好玩儿的呀,母亲,我还给你摘了桃子回来,可甜,是昭临亲手摘的。”
褚昭临完美的继承了父亲母亲的所有优点,人也聪慧,才三岁就已经能逻辑清晰的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所有事情了。
那些启蒙的书籍,也是几乎看一遍就能学会。
谢奇文见她自己就这么聪明了,并没有给磕启智丹,只是在她原本的聪慧上加以引导,开发她的大脑,让她更加善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