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从不限制小孩儿,她跑跑跳跳或者动作做些什么,都会支持。
“好啊,那待会儿母亲就尝尝看我们昭临亲手摘的桃子。”
“我还给皇祖母摘了,母亲,你明日进宫给皇祖母带去。”
谢奇文这时走过来,“明日让你母亲直接带你进去,你自己去送不是更好?”
“好呀好呀。”
褚观澜看了看着谢奇文嘴角淡淡的笑意,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很强大,并不逊色于自己。
就如同现在,明明人在庄子上,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晚上她和谢奇文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谢奇文表示,“也该知道了,再不知道,我都要怀疑陛下开始装了。”
也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开始演他们。
褚观澜握住他的手,“本王会加快进度,只是奇文,接下来几年可能会很难。”
“放心去做。”谢奇文回握住她的手,“后头的事情交给我,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好。”
皇帝身强体壮,正常情况下,再怎么也还要十年左右。
褚观澜也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
果然她后面的日子都不怎么好过,要不是有个林贵君,有时候皇帝疑心病上来,甚至她随便一点错处皇帝就想杖责她。
是忌惮晋王的心智和手中势力,也是对于自己被晋王蒙蔽十多年的气愤。
她甚至又给褚观澜赐了一个侧君,这个侧君是她父家的侄子。
不但赐下来了,还赐了封号,一个侧君给了封号,称——惠侧君,这无疑是在打谢奇文的脸。
这个侧君也很能搞事,在谢奇文身上吃了两次亏之后,转战花安然,企图将晋王后院弄的乌烟瘴气。
偏偏他身上还有皇帝给的随意入宫的令牌,晋王也不能随意打杀了这个侧君。
皇帝甚至暗示,让谢奇文两口子照顾好她侄儿,若是他侄儿出了一点事,无论什么原因,她都会觉得是谢奇文搞的鬼,下旨让晋王休了谢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