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夫人。”
“去吧。”
她倒是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奇文原本是想回去看会书的,不想人还没走到院子,就又被谢父喊去了书房。
门一打开一个戒尺就朝他挥来,他赶紧躲开,“爹你这是作甚?”
“我作甚,我问你,你今日干了什么?”
“就上街闲逛呗。”
“上街闲逛?”谢父又举起了戒尺,“你再说?”
“停停停。”谢奇文稳稳接住他挥下来的戒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
他解开腰间的荷包,将里头的扳指拿出来,随意往桌子上一丢,“喏。”
扳指‘啪嗒’一下落在黑色的木桌子上,“我又不傻。”
“你还不傻?现在什么时候,啊?还有那来历不明的女人。”
“谁说她来历不明了。”
谢父气上心头,“你还狡辩,一个……”
“爹。”谢奇文打断他,“我没说她身世清白,我是说,她并非来-历-不-明。”
他一字一顿,看着桌子上的扳指,来历不明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谢父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秦王?”
“嗯。”他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我爹可真聪明。”
“啪。”一下打在他肩膀上,“你少油嘴滑舌的。”
“你怎么确定是秦王安排的?还有,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将人带回府?”他盯着谢奇文,心中也是满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