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从前看着蠢蠢的儿子,又怎么就忽然开窍了?
谢奇文揉着自己的肩膀,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原本是不确定的,但今日见了秦王,我就确定了。”
“爹,我被人盯上了,这次不将人带回府,谁知道下次他们要找什么法子来对付我?”
“还不如就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静也能知晓。”
谢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眉头紧皱,“他们不找我,反而找你?”
“这很难理解吗?”他摊手,“无非就是觉得我蠢,我好骗,好控制呗。”
“恰好,母亲张氏、生母沈氏、妻子闻氏,这些可都是朝堂上不轻易下注的人家。
哪怕无法因为我而让他们下注,万一到时候给我按个灭九族的罪名,牵连了他们,也解气不是?”
这话让谢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你怎么忽然变聪明了?”
谢奇文不满,“难道我不是一直这么聪明?”
“你聪明?哼,你瞧瞧自己从前做的那些蠢事。”
“那是我乐意,我那时就想气你和母亲,自然什么蠢都乐意犯。”
“就为了气我们?书也不读,科举也不考?”
“谁说我不读?您怎么知道我没有半夜悄悄爬起来读?怎么知道我出去就一定是花天酒地去了?
什么四书五经,看一遍就会了,很难吗?”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儿子,而是,这可能吗?
怎么会有人为了赌气,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谢奇文无所谓道:“随您信不信,或者您可以现在考一考我,只要书上有,只要您问的出,我敢说,没有什么是我答不上来的。”
谢父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张嘴就说了去年科举卷上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