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没事儿,朝堂上打了一架罢了。”
这么一说,张乐仪就放心下来了,朝堂上打架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么一说,谢奇文也就明白了。
这个朝代和华国历史上的某个朝代很像。
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都大胆的很。
像章墨存这样的普通书生敢写那种不正经小说,并且刊登出来售卖。
章墨存当时担心的只是太过不正经,而不是被抓。
当官的就更是言论自由了,特别是文臣,上朝时政见不合进行自由搏击是经常发生的,二叔头顶上的那个淤青,说不定是被别的官员用笏板敲的。
朝堂上没点朋友兄弟,真打不过别人。
谢奇文趁着秦王被转移了注意力,快速从他的剑下挪开。
他一动,秦王又暴躁起来了,挥剑就要砍。
“秦王殿下!”
谢父和二叔、三叔都挡在了谢奇文身前。
二叔大声道:“不知我伯府嫡长子所犯何错,竟让殿下不顾礼法提着刀闯进我谢府喊打喊杀。”
“若是他犯我大夏律法,殿下大可报给官府或陛下,律法判他有罪,我们绝不偏袒,可若是殿下私自动手,我谢家是万万不认的。”
“今日你想杀他,就先从我们几个老骨头身上踏过去。”
“死在殿下剑下,虽不比金銮殿撞柱而亡,名流千古,想来史书也会记我们一笔。”
秦王看着三个挡在谢奇文身前的还穿着各色官服的谢家三兄弟,手中的剑忽然就有些拿不稳了。
他今日是气急了才敢提着剑上门,可到了之后他拿着剑,却不敢再砍下去。
若真杀了,要怎么与天下人解释?
难不成要说他想算计人家吸食寒食散不成反被算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