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天下人只会觉得,他无缘无故提着剑闯了朝臣的家,杀了人家的嫡长子。
那谢氏、张氏、沈氏岂会善罢甘休?
谢奇文他都不敢杀,就不要说朝廷命官了。
今日但凡他敢动手,他也就废了。
“好,好,真好。”他颤抖着手放下剑,“谢奇文,你等着,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谢奇文从三个长辈身后探出头,“今日也是真不知殿下为何会这样,明明前些时候还与殿下相谈甚欢。”
他眼中带着可惜,长长叹了口气,“也罢,确实是草民不知天高地厚了,竟妄想着与殿下成为好友。”
这话说的煞有其事,就连秦王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可也就一瞬,他就将这怀疑打消。
无论如何,如今谢奇文健健康康,而他染上了寒食散,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眼神阴狠的盯着谢奇文,“等着,弄不死你,本王便跟你姓。”
谢奇文摆手,“当不起,真的当不起。”
这一下,又是给秦王好一通气。
等人走了,谢父扭头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
“我怎么了?”
“还是不要太过嚣张,他到底是皇子,若是他当真出事,你以为陛下能饶了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
所以这秦王和皇帝都该早点弄死才好,现在秦王刚刚染上,他自己也会瞒着。
等将来瞒不住了,无论是不是因为他,皇帝都会怪罪他。
谢家人又在书房待了好一会儿,商量了往后应当如何应对皇帝的询问以及秦王的报复等等。
等说的差不多了,张乐仪才道:“好了,看看你们,也赶紧回去梳洗吧,我这还有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