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给我等着!”谢宏财也学着放狠话,“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黄康:“我说谢叔,你就别作了,家里出了这么有出息的一个人,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你看奇文哥现在,随便漏点什么出来都够你吃的了。”
“屁!”谢宏财大伯呸了一声,“这小畜生他六亲不认的,我们还指望他漏点出来,他门都不让我们进。”
有围观的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这赖谁,那人家谢奇文最难的时候,也没见你们伸出手帮一把啊。”
“我、我们那时候也是穷,哪里能指望得上我们。”谁知道谢奇文会有这样的成就呢。
一个哑巴,他们当初都以为,这哑巴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哪曾想……
“快得了吧,你们那时候可真是眼见着人家快被欺负死了,也不吭一句啊。”
“瞎说,那哪是不吭一句,那是跟着欺负。”
“就是啊,既然做了,现在就不要再黏上来,有点骨气。”
“骨气?骨气值几斤几两?我就不信,你们家出了一个能买的起轿车的人能不黏上来。”
“也是。”
“不过砸人家车就太过分了。”
“这车一看就贵啊,要是砸坏了,得花很多钱吧。”
……
谢家父子俩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捂着自己被踹的地方,狼狈的逃离了现场。
人群散去,叶知秋也和谢奇文比划,‘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谢奇文:‘叶小姐,能离开就尽早离开这儿吧,你也看见了,这里不是那么好待的,这里的民风,没有你想的那么淳朴。’
叶知秋:‘可我总觉得,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不上学可怜。’
谢奇文:‘你可怜谁,就要承担谁的命运。’
他比划这句话的时候,手势用的特别重,当叶知秋看懂时,心里有些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