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梦里她被一个看不清脸的村子里的男人玷污,之后想去报警,被他用铁链锁住。
村长来了那个男人家里,看见了她,她朝村长求助,村长没有回应,只沉默的走开了。
从那之后,不断有男人进出锁着她的小屋,她不停的被……不停的挨打,一直到死。
她是从梦中惊醒的,醒来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让她下意识抬起手遮挡。
这手上仿佛还有挨打的痛感,想到昨晚梦中的那些男人,她马上干呕起来。
一大早上就生火洗了澡,可越洗,她越觉得身上的痛疼真实。
第二天,她又做了同样的梦,并且就收到了母亲的信。
母亲说,梦到她出事了,很担心,让她回去。
收到信的第二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
她收拾好东西离开那天,谢奇文正好带着谢明铮离开。
车窗降下,谢明铮开口,“叶老师,你去哪里?爸爸说送你。”
“不用了,我……”
“叶老师!”
她话还没说完,村长带着几个村子里的人从后面追了来。
她发现,跟在村长身后的其中一个男人,她从到了这里后就没有见过,但是在梦中出现过。
连续两天的噩梦,再加上这个男人,她下意识拉开了车门。
谢奇文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村长停下脚步一脸懵,“这是怎么了这是?叶老师怎么跟着谢奇文那小子走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笑的猥琐,“还能怎么了,我看啊,她也是看上了谢奇文的钱了。”
“我觉得也是,要不然怎么在咱们村子的小学里教书教的好好的,忽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