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他这个身份就很敏感,按理来说,他应该搬出谢府给谢奇文腾位置。
可一是全府没有一个人同意,二是谢奇文一回来他就搬出去,这对谢奇文名声也不好,三是他确实还想借助侯府的力量为自己查出父母当年的死因。
如今也有些眉目了,就快了,他会在对面察觉之前搬出去,不会连累侯府。
谢霖道:“这有何难,既然不知道二哥具体喜欢什么,咱们就把准备好的都送了不就行了,到时候他喜欢什么让他自己挑去。”
谢霖笑着点头,“也是。”
这个年两家都过的很温馨,对未来充满期待。
自从那天之后,张老太在过年的时候又来过一次,这次她门都没进,就被村里人给架走了。
张老太第一次来闹的第二天,谢奇文就和张家人一起给村里帮他家说过话的人送了礼。
布匹、粮食、盐、糖、鸡蛋,都是各家需要的。
谢二柱又找了村长,跟村长说了谢奇文要出钱修路、建私塾的事情。
现在张家的地位在村里堪比皇帝,谁敢动张家人村子里的人第一个不答应。
年宴当天,谢奇文举杯敬酒,从张父张母到几个哥嫂,一个不落。
“祝爹娘哥嫂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谢远岑也学着他的样子,举着自己的小茶杯,奶声奶气道:“祝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三伯三伯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啊。”张父端着酒杯有模有样的和谢远岑碰了个杯,“爷爷的乖孙也要健健康康的,好好长大。”
“嗯,岑哥儿会好好长大的。”
谢奇文这时侧过头看着自家儿子,“怎么不敬爹?”
“要敬哒。”谢远岑将杯子里的糖水喝掉,又让张母倒了一杯,这才举起杯子,“爹爹,岑哥儿敬你,愿爹爹、愿爹爹蟾宫折桂,前程似锦。”
这一句可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难背多了。
一个三岁的孩子,不知私底下要练习多久才能在饭桌上这样口齿清晰的说出来。
谢奇文和他碰杯,“好,也祝谢远岑能好好的、健康的长大。”